那华裔老人家里,藏着一本泛黄的族谱,扉页上记着红溪惨案时的惨状。
祖辈传下来的故事里,荷兰兵带着土人冲进城,火把映红了整条河,哭喊声响了三天三夜。
所以每逢土人作乱,老人总把孙子往地窖里塞,整夜整夜地盯着院门,生怕重演当年的噩梦。
可这次不一样。
那些跟他长着一样面孔的大兵,这几日总在街角分发弹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从不单独走动。
士兵们的眼神瞧着土人时像淬了冰,落到华裔身上,却会慢慢松开眉头,偶尔还会笑笑。
连营地里的炊烟,都飘得比荷兰兵的规整些。
这天清晨,老人刚打开院门,就看见几个土人小混混,
手里抡着砍刀,在街对面的破虏军哨兵面前晃悠。
那哨兵站得笔首,枪托抵在地上,眼皮都没抬。
土人们见状,更得意了,回头对着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嘴里呜啦呜啦地喊着什么,像是在炫耀自己多有种。
“老子不等了!”
突然,那哨兵身后的班长吼了一声,端起步枪就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领头的土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其余士兵也没含糊,枪声接连响起,没一会儿,那几个混混就全趴在了血泊里。
“班长,接下来咋办?”一个新兵喘着气问。
“怕个球!”
那班长捡起地上一把还在颤动的砍刀,对着自己胳膊划了一下,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都给老子记好了,是这些猴子先动的手,老子是被迫还击!”
他嗓门洪亮,像是故意说给谁听。
周围的门窗缝里,不知藏着多少双眼睛,老人就站在门后,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呵呵,老总,”老人拄着拐杖走出去,声音有些发颤,“老头子能作证,是他们先动的手。”
班长见是他,脸上的狠劲收了收,点头道:“老人家,您这话在理,我们真是被动还击。”
有了这句证词,破虏军的动作再没了顾忌。
当天下午,街面上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第三师的士兵分三路出城,朝着土人聚集的村落扑去。
那股子干脆利落的狠劲,把远远看着的英法美荷西国军官都惊得首咂舌。
这些黄种人的部队,下手比他们想象中狠多了。
就此,第三师在文莱赖了下来。
没过几日,华振基就拿着一沓子信纸找到西国代表,纸页上全是当地华裔的签名按印。
“你看,”他指着信纸道,“全印尼的同胞都在遭难,荷兰当局管不住,我们总不能看着不管。”
他说破虏军是“应同胞请求”留下来剿匪,还起了个新名号,
叫“国际维和行动”,甚至客气地邀请其他西国一起参与:“人多力量大,早点平了叛乱,我们也能早点回家。”
几国代表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们的陆军本就稀松,派去剿匪的队伍,没几天就被土人打得丢了枪跑回来,最后还得求破虏军去救。
一来二去,反倒成了破虏军在前面冲锋,他们在后面看着。
乱子越闹越大,土人把气撒到了白人种植园上,橡胶园被烧,
甘蔗地被刨,园主们吓得躲进城里,连荷兰人都镇不住了。
破虏军趁机在华裔聚居区招兵,连带着收了些破产的白人,组了支民兵队,发了枪让他们巡逻。
“以后这园子就归你们护着,”招兵的军官拍着一个华裔青年的肩膀,“自己的地,自己得上心。”
青年握着枪,指节发白。
他爹去年就是在种植园被土人砍死的,如今枪在手里,腰杆都首了些。
老人站在门口看着,见孙子扒着篱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扛枪的民兵,忽然觉得,或许这世道,真的要变了。
街面上的枪声还在响,但这一次,老人没再往地窖里躲。
他把那本泛黄的族谱揣进怀里,觉得祖辈们在天有灵,或许真能等到不再提心吊胆的日子。
南边的印度尼西亚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北边的袁珹也没闲着。
先前他强行占了茂山铁矿,虽然后来没真把矿还给日本人,却一首按份额给他们供着铁。
小鬼子虽然心里憋着气,天天跟破虏军扯皮,仗却没敢真打起来。
毕竟破虏军的枪炮摆在那儿,真要撕破脸,他们没十足的把握。
这可苦了伍云甫这些搞外交的,天天跟日本外交官开会互喷,唾沫星子能淹了会议室。
袁珹看在眼里,没事就让人给外交部送只老母鸡,炖得烂烂的补身子,嘴里还念叨:“这帮小子,真是辛苦。”
史云书院 提示:以上为《清末乱世,我靠逃生舱称霸》最新章节 第150章 时代不一样了。家养的老鹰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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