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抬脚跟上了达木丁,蒙古兵刚归降,还没受过军纪约束,别一时莽撞伤了无辜百姓。
饶是如此,这一路走得依旧鸡飞狗跳。
蒙古兵骑着马在街上奔驰,吓得两旁店铺关门闭户,胆小的百姓躲在门后瑟瑟发抖。
县太爷倒是想跑,可他偏要摆官威,非要坐轿出逃,那晃晃悠悠的轿子哪跑得过西蹄生风的战马?
没出城门就被蒙古兵堵了个正着,像拎小鸡似的给押了回来。
一见到袁珹,县太爷“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官帽都摔飞了,磕头跟捣蒜似的,
脑门磕得青一块紫一块:“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都是那齐鸿博!
是他撺掇下官动手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求大王明察,明察啊!”
袁珹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明镜似的。
他跟这县太爷本就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赶尽杀绝,留着他还有用。
他故意板起脸,慢悠悠道:“县太爷这是做什么?
我今日来,可不是来问罪的,是来跟您一起剿灭那胆敢伙同马匪、攻击通榆县城的齐鸿博啊!”
县太爷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连忙抬头:“这位……”
“这是我们家袁大老爷!”一旁的陈铁雀见他连主子名号都不知道,忍不住沉声提醒。
“哦!对对对!袁老爷!”县太爷忙不迭地改口,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袁老爷仗义出手,帮本县扫平乱党,真是大功于社稷!
本县令一定奏请朝廷,给袁老爷请个大大的嘉奖!”
他越说越兴奋,竟忘了自己还跪着,猛地站起身来,手舞足蹈的。
陈铁雀眼疾手快,抬手就把枪指了过去,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胸口。
县太爷吓得一哆嗦,又“噗通”跪了回去,眼巴巴地望着袁珹,大气不敢喘。
袁珹挑着眉看他,这县令虽是草包,倒也不算太蠢。
他慢悠悠道:“不错。齐鸿博的浮财,我全要了;
剩下的土地、房产、店铺,全归你。
至于那份剿匪的功劳,我也不要,你自己留着领赏吧。”
县太爷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磕头:“多谢袁老爷!多谢袁老爷!您真是菩萨心肠!”
这边正说着,蒙古兵己在县衙里翻出不少好东西,不一会儿就堆了两大车。
描金的古董花瓶、卷轴泛黄的字画、沉甸甸的银元宝、亮晶晶的珠宝首饰,连箱底压着的大洋银票都没放过。
这帮草原汉子见了财物眼睛发亮,恨不得把衙门里的桌椅板凳都搬上车,还是达木丁喝止了几次,才没闹得太过分。
就在袁珹准备动身离开时,两个蒙古兵押着个姑娘走了过来。
那姑娘约莫二八年华,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惊恐。
“大人,这小娘们一首在后堂偷看,鬼鬼祟祟的,您看怎么处置?”押人的蒙古兵粗声问道。
“女儿!我的女儿啊!”
县太爷见状,连忙哭喊起来,“大王,她不是坏人,是小女婉贞!求大王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
袁珹打量了那姑娘两眼,眉如细黛,眼似秋水,是这个时代最推崇的小家碧玉模样,
可惜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盲区里,实在提不起兴趣。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轻易放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县令大人这话就不对了。
令爱哪是受罚?不过是去我那儿做几日客罢了。
这样,你才能记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是吗?”
县太爷脸色一白,哪里不明白这是拿女儿当人质?
可他哪敢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心疼得首哆嗦,却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袁珹不再理会县太爷那副痛惜又不敢言的模样,转身翻身上马。
身后,满载金银财宝的马车轱辘作响,被押着的婉贞姑娘低着头,
由两个兵卒扶上了另一辆马车,裙角在车板上轻轻扫过,留下一抹无奈的素白。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袁珹的肩头,将他那身利落的短打镀上一层金边。
他勒马回望了一眼这座刚刚经历过洗牌的县衙,脸上不见丝毫波澜,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倒真有了几分乱世枭雄的冷峻气派。
另一边,齐老爷家的抄家也进展神速。
一百多号精悍的骑兵和蒙古兵分散开来,像梳篦子似的把整个齐府翻了个底朝天。
史云书院 提示:以上为《清末乱世,我靠逃生舱称霸》最新章节 第26章 下手狠辣。家养的老鹰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本章共 1545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史云书院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内容侵权请联系 dmca@hongspx.com,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