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他的念想,他的字其实也就勉强能见人。
至于那些无头尸体,则被赶过来的战俘们挖了几个大坑,草草掩埋。
这些活计,自然轮不到袁珹的人动手,战俘们在刀枪威逼下,哆哆嗦嗦地填土,稍有迟疑,就会挨上一鞭子。
蒙古兵在看管奴隶这事上,显然更有心得。
语言不通?根本不是问题。
达木丁让人拖出两个偷懒的战俘,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鲜血溅在其他人脸上,
剩下的人立马明白了“规矩”,抡起锄头时再不敢有半点懈怠。
鞭子抽在身上的脆响、战俘们压抑的哭嚎,和远处京观散发的腥气混在一起,成了这片土地上最沉重的注脚。
袁珹心里清楚,这些俄国佬除了当官的,剩下的多是农奴出身。
他把对付二鬼子的法子搬了过来,愿意给他打仗的,能得到些优待。
靠着从各地搜刮来的烈酒收买,很快就收罗了几百个老毛子当打手,帮着看管俘虏。
至于语言问题,有小智在,弄个同步翻译器再简单不过。
袁珹站在石碑前,望着那座令人头皮发麻的京观,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这手段够狠,却也清楚,对付这些烧杀抢掠的侵略者,
只有比他们更狠,才能让他们记住疼,让这片土地暂时获得安宁。
毕竟这些洋鬼子,多是畏威不畏德的。
风从京观旁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这一战打下来,对袁珹来说,最大的收获莫过于那些沉甸甸的重机枪和榴弹炮。
马克沁重机枪黑沉沉的枪管泛着冷光,还带着硝烟未散的温度;
那几门M1900型76.2毫米榴弹炮,虽是俄国仿制的,却还是老式的架退炮,
开一炮就得重新复位,射速慢得像老牛拉车,实在称不上顺手。
袁珹二话不说,先把这些家伙什拖进地下工事,让小智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数据一股脑输进打印系统。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泡在了仓库里,对着图纸跟小智死磕:“这架退式太鸡肋,得改成管退式!”
小智嗡嗡作响,屏幕上跳出一堆复杂的结构示意图,两个家伙你来我往地琢磨,总算把管退式的核心原理啃了下来。
液压制退装置暂时搞不定?那就退而求其次,先用弹簧代替。
打印系统造出来的弹簧可不是凡品,效能十足,
连续复进几千次都不带变形的,足够应付眼下的战事。
袁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76.2毫米口径的榴弹炮拆分成两款:一款山炮,一款野炮。
山炮款缩减倍镜,全重硬生生压缩到五百公斤,还能拆解成八个部分,几个人抬着就能翻山越岭。
这全靠打印系统出品的特种钢材,强度远超这个时代的水平,才能在减重的同时保证炮身稳固。
有效射程拉到了五千米,配上专门设计的双马拖拽系统,六名炮手就能操作,灵活得像只山猫。
袁珹首接用战场上缴获的俄式火炮当原材料,让打印系统分批次造出零部件,一点点组装起来。
没几天功夫,六门崭新的山炮就齐刷刷立在了工事前,炮身铮亮,炮口高昂,
被他暂定名为“东北一式山炮”,还能首接通用缴获的俄式炮弹,省了不少弹药麻烦。
他甚至还顺手搞了款步兵炮的设计图,存进系统当技术储备,以备后用。
光有重火力还不够,袁珹又把主意打到了招募来的猎户身上。
这些人常年在山林里跟野兽打交道,眼神比鹰还尖,枪感更是没话说。
他从中挑出几十个枪法最准的,组了支最原始的猎兵队,人手一把改装过的莫辛纳甘狙击枪。
装上八倍瞄准镜,配着更精密的子弹,在六百米距离内,指哪打哪,弹无虚发。
这些猎兵以班为单位,由骑兵营带着西处游走,专挑俄军营地的落单士兵下手。
冷不丁一声枪响,远处帐篷旁就会倒下一个,有时是哨兵,有时是正在打水的伙夫。
俄军气得嗷嗷叫,想追,骑兵早带着人没影了;
不追,每天都得平白减员上百号人,连军官都敢在帐篷里被冷枪放倒,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老毛子彻底被这“阴魂不散”的骚扰搞懵了:
人少了出去追,准会被袁珹埋伏的骑兵包了饺子;
人多了浩浩荡荡出去,连对方的影子都抓不着,只能在荒原上瞎兜圈子,憋屈得胸口发闷。
史云书院 提示:以上为《清末乱世,我靠逃生舱称霸》最新章节 第32章 重武器到手了。家养的老鹰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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