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也一样。
乌雅若敏本在忙着整训骑兵,娜仁其其格的商队正跟草原各部谈着一笔大生意,谁都没功夫陪他瞎跑。
可袁珹偏有办法,拐弯抹角打听谁的工作能暂时交出去,
硬是把乌雅若敏的骑兵营塞给了巴图,把娜仁其其格的商队扔给了她弟弟阿尔达,两个姑娘被他缠得没辙,只能跟着走。
他原本还想拉上白灵溪,却被那姑娘笑着拒绝了。
如今的白灵溪,早己是袁珹势力里的“大管家”,
姑娘也是争气,后勤、医疗、物资调度,哪一样都离不了她,若是也跟着走了,各方运转怕是要乱套。
白灵溪只打趣说:“你带着两位妹妹去‘散心’便是,家里有我呢。”
袁珹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心里清楚,这一路可不是什么“散心”。
旁人真不懂他为何非要跑一趟海参崴。
“走了。”
袁珹轻轻一夹马腹,黑马迈开步子,蹄声踏在官道上,轻快得像带着风。
娜仁其其格和乌雅若敏对视一眼,也跟着催马跟上。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一路行来倒算平顺,没遇上什么波折,首到靠近牡丹江城外,才算撞见了件异事。
那日午后,队伍正沿着官道穿过一片乱葬岗。
荒草没膝,坟头歪歪斜斜,空气中飘着股若有似无的腐味。
忽然,一阵极轻极弱的呜咽声顺着风飘过来,细若游丝,却又带着股不甘的韧劲。
“停下。”袁珹勒住马,侧耳听了听,“去看看。”
鲁夏带着两个护卫拨开半人高的野草,在一处新土堆旁停了下来。
那里竖着口薄皮棺材,棺盖与棺身的缝隙里,正断断续续透出呼救声。
几人合力撬开棺盖,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药味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个面色惨白的女子,身上只盖着块破布,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这是……”娜仁其其格倒吸一口凉气。
后来才知道,这女子是牡丹江城里的,名叫红牡丹。
因为染上了梅毒,在这没抗生素的年月,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老鸨子嫌她晦气,竟狠心将她钉进棺材,扔到乱葬岗等死。
若不是袁珹他们恰巧路过,恐怕再过一夜,就真成了孤魂野鬼。
袁珹救她,绝非什么见色起意。
红牡丹虽有几分姿色,算得上是主流意义上的大美人,但并不合他的眼缘。
何况此刻病得脱了形,哪里还有半分风情?他不过是恰逢其会,动了点恻隐之心。
顺手的事,能救一命是一命。
青霉素这东西,对旁人而言是救命的神药,千金难寻;
可对袁珹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稀罕物。
原料并不难找,靠着打印系统的提纯,随手就能弄出几支。
制药业在将来一段时间内,必定是袁珹的支柱产业,这救命的本事,可得牢牢攥在手里。
红牡丹这名字虽俗气,人却不简单。
她曾是牡丹江城里有名的交际花,语言天赋更是惊人,俄语、日语、英语说得都溜,跟洋人打交道也丝毫不怵。
被袁珹救下后,养了些日子渐渐好转,靠着小智的教学,没多久又磕磕绊绊学会了德语和法语。
看着红牡丹跟小智隔着袁涛用外语对答如流,袁珹都忍不住羡慕:“你这舌头是怎么长的?咋学啥都这么快?”
红牡丹只是笑,眼底却没了往日的媚态,多了几分踏实。
这一路走走停停,看够了沿途的风光,也处理了些零星的麻烦,足足耗了二十天,才远远望见了海参崴的轮廓。
若是走水路,顺江而下再转海船,十天左右便能到,可袁珹手里没有靠谱的船,只好选了陆路。
“还是陆路稳妥。”
他嘴上这么说,却悄悄避开了乌雅若敏促狭的目光。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有点晕船呢。
远远望去,海参崴的港口里停着几艘冒着黑烟的铁甲舰,岸边的红砖建筑错落有致,隐约能看到俄国人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这座被老毛子占了多年的港口,终于要迎来袁珹这尊“不速之客”了。
快到海参崴城边时,袁珹勒住马,对身后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把家伙都藏严实了。”
众人会意,纷纷将步枪塞进马车夹层,盒子炮藏进靴筒,连匕首都用布条裹了藏在腰间。
毕竟是老毛子的地盘,带着家伙什进城,难免惹麻烦。
袁珹倒不慌,反正真要用到武器,他随时能让打印系统“吐”出来,藏着不过是图个方便。
史云书院 提示:以上为《清末乱世,我靠逃生舱称霸》最新章节 第40章 “跑马”海参崴。家养的老鹰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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