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门潜入主楼时,撞见个捧着烛台的老管家,气枪射出的钢箭精准扎在他的脖子上。
烛台“哐当”落地,火光在地毯上挣扎了几下便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袁珹首奔总督的书房。
按小智的推算,黄金最可能藏在书房的暗格里,毕竟金子的密度高,就算是上百斤的黄金也不会占多大地方。
他摸出物质提取器在墙上开了好几个洞,果然在一个书架后方找出个空腔。
里面果然码着十几根金条,黄澄澄的光在黑暗里格外刺眼,少说也有上百公斤。
将黄金收入空间背包,转身要走时,却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总督的呵斥声,看来是刚才的动静惊动了主人。
袁珹眼神一凛,闪身躲在门后。
总督推门进来,举着油灯西处张望,嘴里还骂着什么。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袁珹如狸猫般扑出,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
总督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油灯“啪”地摔碎,灯油在地上蔓延开来。
眼看时间还不算晚,袁珹又顺道去了趟俄国国家银行的分部。
那里至少存着五吨黄金,是整个海参崴的军费,还有一部分矿场主的存款。
这儿的防护还不如总督府,虽说墙更厚些,可这点障碍对袁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挖完洞取了黄金,甚至还有功夫把洞重新填上。
4.89吨黄金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等他回到货船时,天边己泛起鱼肚白。
娜仁其其格和乌雅若敏正扒着船舷张望,见他浑身湿漉漉地爬上船,两人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得手了?”乌雅若敏递过毛巾。
袁珹抹了把脸,咧嘴一笑,拍着胸脯道:“老毛子的‘土特产’,到手了。”
货船重新启航,朝着日本的方向驶去。
至于海参崴那边因总督遇袭引发的动乱,就跟他袁珹没什么关系了。
这注定会成为一桩世纪悬案。
五天后,货船劈开晨雾,缓缓驶入神奈川的港口。
对缺粮的日本而言,粮食就是硬通货,袁珹船上的这一船米谷,刚靠岸就引来了不少商人打探。
可一见袁珹是张生面孔,这些人便动了压价的心思,
你一言我一语,把价钱压得极低,仿佛笃定了他非得贱卖不可。
袁珹坐在码头的货箱上,指尖敲着膝盖,听完翻译的话,只淡淡一笑:“价钱不合适就算了。
全拉回国去,让弟兄们、老乡们也能多添碗饭。
粮食嘛,谁吃不是吃?”
这态度把日本商人惹得心头火起。
他们索性抱团排挤,放出话来,谁敢买袁珹的粮食,就是跟整个神奈川的商帮作对。
不仅如此,还找了几个浪人来捣乱。
这些人披散着头发,腰插短刀,在货船周围晃悠,嘴里骂骂咧咧,时不时还朝甲板上扔个死猫什么的。
可他们哪知道,袁珹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
和平年代有律法框着,倒显不出什么;
到了这弱肉强食的地界,他骨子里的狠劲便彻底露了出来。
若不是手里还没像样的海军,怕是早带着骑兵踏平富士山,去赏樱花了。
那几个浪人白天还在码头耀武扬威,半夜就被人发现吊在了自家屋梁上,舌头吐得老长,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更绝的是,他们全家老小,从蹒跚学步的孩童到白发苍苍的老妪,一个都没留,血腥味顺着巷子飘出老远。
可没过两天,又有人抬着尸体堵在袁珹住的酒店门口,哭天抢地,一口咬定是他下的黑手。
袁珹正摊在榻榻米上,手里捏着个清酒杯,看着对面艺伎轻舒广袖,听着三味线咿咿呀呀。
见鲁夏进来禀报,他眼皮都没抬,反倒带着几分嫌弃训道:“哎,你说你们啊,这尾巴怎么就没藏好?让人抓着把柄了吧?”
他抿了口清酒,酒液辛辣入喉,眼神却冷了下来:“去查查,是谁在背后挑头。
今晚动手,一家子都清干净了,这次别再留半点痕迹。”
“是,大帅!”鲁夏领命而去。
杀戮在暗夜中继续。
第二天一早,背后出主意的那家商人家门大开,血流成河,连院子里的石灯笼都染成了暗红色。
更狠的是,屋里还被安了炸弹。
等警察闻讯赶来,刚踏入门槛,一声巨响便掀翻了半条街,
碎砖烂瓦混着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浓烟滚滚,连太阳都遮了几分。
史云书院 提示:以上为《清末乱世,我靠逃生舱称霸》最新章节 第42章 马踏富士赏樱花。家养的老鹰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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