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拍了拍坦克的装甲,声音闷响:“只能强攻了。
上重炮吧,能少死点弟兄。后面还得去打旅顺呢。”
奉天城头的沙俄旗帜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城楼下,第一镇的士兵正忙着调整炮位,黝黑的炮口对准城墙垛口;
几辆坦克在阵地前慢慢游弋,履带碾过冻土发出咯吱声,炮塔偶尔转动,金属反光在阳光下冷得刺眼。
城里有大炮吗?
自然是有的,数量还不少,可库罗帕特金这会儿攥着望远镜,手指关节都捏白了,愣是没敢下令开炮。
天上那十二艘飞艇像盘旋的鹰,慢悠悠地在城上空晃,
只要这边炮兵阵地一冒火光,那边的炮弹保准下一秒就砸过来。
破虏军损失了能立刻补上,他手里这点家当,炸一门就少一门,哪经得住这么耗?
没辙,他只能把主意打到奉天将军曾琦头上。
这位曾大人也是倒霉,前些日子正托关系想挪个窝,去关内谋个清闲差事,这边仗就打起来了。
兵荒马乱的,谁还敢来接这烫手山芋?
如今他天天躲在将军府里,靠着几杯闷酒打发日子,愁得头发都白了半截。
这天午后,几个俄军士兵首接闯进了将军府,说是请将军去指挥部商量对策。
曾琦一听就火了,拍着桌子骂:“找我商量?
你们老毛子的正规军都挡不住那些‘乱党’,我能有什么法子?”
可对方哪是来商量的?
俩大兵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府里的亲兵们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一个个缩着脖子,愣是没谁敢上前拦一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被押走了。
到了俄军指挥部,库罗帕特金反倒换了副笑脸,还假模假样地呵斥了押人的士兵,
转身对曾琦说:“亲爱的将军,你们青国的军队把城围了,这都是误会。
您看是不是写封信,跟外面的破虏军谈谈?咱们都是为了建设远东,有话好说嘛。”
曾琦心里冷笑,脸上却堆着苦相:“库罗帕特金将军,那些都是叛党,哪会听我的?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他说的是实话,可库罗帕特金今天能放下身段跟一个“辫子官”说好话,哪能空手而归?
眼神倏地冷了下来,首勾勾地盯着曾琦,那目光像冰锥子,扎得人心里发毛。
曾琦被看得发怵,赶紧改口:“要不……我试试?
写封信递出去,看看能不能让双方坐下来聊聊?老这么打,也不是回事啊。”
库罗帕特金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哪是想谈判?不过是想拖时间罢了。
要么等国内援军冲破海参崴的封锁,要么等战局出现转机,总之多耗一天是一天。
可他没料到,曾琦的信送出去,连拆都没被拆。
蓝天蔚看着那封盖着将军府大印的信,首接递给了蔡锷,蔡锷随手就撕了,
对信使说:“你也别回去了,城里马上要开打,待着安全。”
那信使倒是忠心,梗着脖子非要回城,说要跟将军同进退。
蔡锷也没拦,挥挥手让人把他放了。
看了眼怀表,时针刚过三点。
蔡锷抬头对蓝天蔚说:“差不多了,动手吧?”
蓝天蔚点头:“先清城墙上的火力点。”
“命令炮兵开火,目标城墙火力点!”
电讯兵的声音刚落,早己就位的三百多门大炮就响了。
炮群分成几个阵地,轮着番地朝着城头轰,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找俄军的碉堡和炮位砸。
破虏军的火炮参谋们这些日子早练出了本事,计算参数、调整角度,两分钟内准能校准,炮火精准得吓人。
城墙上的俄军工事被炸得稀巴烂,砖石混着冻土飞得到处都是,刚才还飘着的沙俄旗帜,没一会儿就被炸成了碎布条。
炮火刚停,第一镇104团就开始冲锋了。
这是次试探,为的是引出城里的隐藏火力点。
几十辆坦克在前头开路,履带碾过护城河的冰面,“咔嚓”一声压出裂纹,
士兵们猫着腰跟在后面,步枪上了刺刀,反光在雪地里闪闪烁烁。
果然,快到城墙根时,几处隐蔽的碉堡突然开火,机枪子弹“哒哒哒”地扫过来。
可没有专门的反坦克武器,那些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只留下几个白印子。
104团的士兵们早有准备,狙击手架起步枪,专打碉堡射孔;
后面跟着的铁拳飞弹手瞅准目标,“嗖”地一发过去,碉堡顶就炸开个大洞。
没多大功夫,隐藏的火力点就被清干净了。
史云书院 提示:以上为《清末乱世,我靠逃生舱称霸》最新章节 第96章 打坏了咱就重建。家养的老鹰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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