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还是没忍住

动力系统、火控雷达、通讯设备……一项项敲定，工程师们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把图纸变成了船坞里的钢铁骨架。

按他们的估算，就算全力以赴，没个五六年也下不了水。

可袁珹却嫌慢，亲自出手，硬生生把工期压到了一个月。

当“秦皇号”的烟囱冒出第一缕黑烟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萨镇冰都傻了。

这位老海军被请到东北船坞时，远远就看见那艘庞然大物浮在水里，

黑沉沉的舰体像座山，十六英寸主炮的炮口对着天空，透着股慑人的威压。

舰桥上的雷达转得正欢，水兵们穿着崭新的制服在甲板上列队，军靴踏得“咔咔”响。

“这……这就成了？”

萨镇冰扶着眼镜，手都在抖。

他原以为，能在五年内见到一艘“阉割版”就算烧高香了，没成想，袁珹真把这大家伙造了出来。

“萨老，上去看看？”袁珹笑着拍他的肩膀，“以后，它就是咱们海军的旗舰了。”

萨镇冰踏上舷梯时，脚下的钢板震了震，像踩在一座移动的堡垒上。

风吹过舰首的“秦皇”二字，带着钢铁的冷硬气息。

他望着远处的海面，突然明白，袁珹要的，从来不止是哪片土地。

这面帆，要撑起整个华夏的海疆了。

“行了，老子不陪你们耗了。”

袁珹挥挥手，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下的青黑像被墨染过，

“赶紧把人手配齐，让这大家伙尽快形成战斗力。

别心疼炮弹，往死里练！我先回去补觉，这一个月熬得骨头都快散了。”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没再看身后一群眼冒精光的海军将领，

仿佛扔下的不是一艘国之重器，只是件顺手修好的玩意儿。

“全体都有……敬礼！”萨镇冰猛地抬手，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激动。

“恭送大帅！”百余道声音撞在一起，震得船坞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袁珹听见这声喊，脚步顿了顿，偷偷回头瞟了一眼。

见那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将们个个身姿笔挺，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像是吃了蜜蜂屎，连骨头都轻了二两。

摆摆手，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一路“蹦跶”着往休息室去了。

他一走，船坞里瞬间炸开了锅。

“秦皇号舰长的位置必须是我的！”

“凭什么？论资历我比你早十年上舰！”

“都别争了，萨老还在这儿呢！”

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将脸红脖子粗地吵着，眼里的狂热比刚上战场的新兵还盛。

谁都知道，能坐上这艘亚洲第一巨舰的指挥席，往后的海军史里，少不了自己的名字。

袁珹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首到第三天清晨，才被窗外的鸟鸣搅醒。

刚睁开眼，就觉身下有些异样，带着点细碎的痒。

他掀开棉被一看，老二婶正仰着头看着他，抬头望他时，眼尾的红痣像团跳动的火。

“你什么时候来的？”袁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来了一天了。”

老二婶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庞，语气里带着点慵懒的黏糊，

“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

“有吃的吗？饿死了。”

袁珹撑起身子，只觉得腹中空空，像是能吞下一头牛。

老二婶挑了挑眉，眼波流转间带着股勾人的媚：“怎么，吃我还不够？”

“别闹，说真的。”袁珹拍开他的手，却没真动气。

“早备着呢。”

老二婶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他的两个干女儿，身上裹着层薄纱，

纱料透得能看见底下肌肤的光泽，像两朵含苞的花，端着描金托盘，里面摆着精致的早点。

翡翠烧麦、燕窝粥，还有几样小巧的点心，冒着腾腾的热气。

两个姑娘伺候得周到，一个喂粥，一个剥虾，袁珹几乎不用动手，活脱脱像个不能自理的残废。

而老二婶就在下面忙活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首到日头爬到窗棂正中，袁珹才打着哈欠起身，浑身的骨头像被重新揉过一遍，说不出的舒坦。

“多待几天？”

他望着老二婶打理衣襟的手，那双手比女子的还纤细，指尖却带着常年练枪的薄茧。

“怎么，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她们俩？”老二婶抬眼，长发滑过肩头，发梢扫过锁骨，带着点说不出的风情。

“都舍不得。”袁珹叹了口气。

面对这个长发及腰的“兄弟”，他总有些无措。

论懂他，没人比得过老二婶，知道他爱吃甜口的粥，知道他失眠时要枕着硬物，知道他看似粗豪，实则最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