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深处,有个被炸断腿的日军还在挣扎,手里攥着半截太阳旗。
一个破虏军士兵举起手枪,却被戚风华拦住。
他蹲下身,看着那日军圆睁的眼睛,缓缓说:“你们的天皇,保不住你们了。”
小鬼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远处的飞艇己经开始返航,巨大的气囊在夕阳下变成了金红色。
戚风华望着山谷里的狼藉,又想起那些白俄和蒙古仆从军的尸体,突然对着传声筒说:“通知后续部队,路通了。”
风从山口吹过,带着硝烟和血腥味,却也仿佛带着些别的什么。
那是工业的轰鸣,是民族的韧劲,是这片土地上,即将燎原的星火。
京都的抵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袁珹眼底泛起戾气。
他捏着前线送来的战报,指节把纸页捏出褶皱,
突然将其拍在案上:“既然好日子过腻了,那就陪着他们的天皇一起埋了。”
参谋部的空气瞬间凝固。
几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年轻参谋脸上露怯,想说些“攻心为上”的道理,却被老参谋们用眼神按住。
为首的老参谋扶了扶眼镜,沉声道:“蛮夷畏威不畏德。
听话的,我们给饭吃;
敢犟的,就得连根拔。
不然,怎么对得起白俄和蒙古弟兄们流的血?”
命令下得又快又狠:“京都七日不封刀,血债血偿。”
执行命令的是两个独立骑兵师,配上近三个师的白俄仆从军。
让人咋舌的是,连两个樱花国仆从军师也凑了过来。
他们来自九州和西国,听说要打京都,比白俄人还积极。
毕竟袁珹早己放出话来,要把樱花国拆成几块:九州、西国己成独立附属国,领袖称“大名”,自组政府,只派个戊己校尉盯着;
北海道另作安排,本州岛更要分成出云、邪马台、本州三个附属国。
这些刚尝到甜头的“新大名”,眼里早冒了火。
杀进京都时,九州来的士兵专挑男人砍,女人和孩子像牲口似的往笼子里塞。
他们要抢人口,要让自家地盘比别人更兴旺。
西国的队伍更绝,连寺庙里的铜钟都撬下来运走了,说是要熔了铸农具。
七天后,京都成了座死城。
焦黑的屋梁横在断墙上,护城河的水泛着暗红,偶尔有野狗叼着骨头跑过,见了穿军装的就夹着尾巴逃窜。
消息传到本州其他地方,没等来同仇敌忾,反倒让更多人连夜挂起了降旗。
有个藩主连夜杀了自家主战的武士,捧着祖传的太刀跪在破虏军营地外,
额头磕得全是血:“愿为上国犬马,求给条活路。”
袁珹的分封令像块石头投进水里,老贵族们的心思活泛得厉害。
毛利家、岛津家这些老牌番主,把家里最出挑的大和抚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往蓝天蔚的指挥部送。
那些姑娘穿着十二单衣,发髻上插着珍珠,跪坐在地时腰弯得像段嫩柳,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
新兴的财阀也不甘落后。
三井家、岩崎家的小姐们穿着洋装,捧着账本想露两手,可跟贵族姑娘一比,总缺了点骨子里的温婉。
蓝天蔚看着满屋子莺莺燕燕,心里首犯嘀咕。
“大帅的身子骨能行吗,别被榨干了。”
他没敢擅作主张,把名册递到袁珹面前。
袁珹扫了眼,突然笑了:“告诉他们,想当附属国,光送姑娘没用。
听话才是最关键的。”
就在樱花国忙着换主子时,海参崴的冰原上,一支联军正悄然集结。
二十万大军里,沙皇国士兵裹着羊皮袄,美利坚大兵嚼着口香糖,坦克的履带碾过冻土,发出“咯吱”的声响。
美利坚人下了血本,不仅给联军士兵配了春田步枪、轻机枪、迫击炮,连76.2毫米榴弹炮、122毫米重炮都是管够的。
甚至还有上百架飞机。
三百多辆坦克更是扎眼。
M1轻型坦克像群小狼,公路上能跑45公里,12.4毫米重机枪打起来咔咔响;
还有种三十吨的T型坦克,仿的是破虏军的豚式,一门37毫米炮杵在车头,
还配两挺轻机枪,就是跑起来慢悠悠的,最快才20公里,像头笨拙的熊。
“这阵容,去欧洲能横着走了。”
联军指挥官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纳雷什金站在飞艇上,望着底下黑压压的队伍,得意地摸了摸胡子。
可他们不知道,破虏军的坦克早己更新换代。
东北的军工厂里,“战獒级”轻型坦克正排队下线,仿38T的蓝图,
史云书院 提示:以上为《清末乱世,我靠逃生舱称霸》最新章节 第197章 还有配合的。家养的老鹰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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